东风破海棠

初めましてどうぞよろしくお!

我愛你 (萊昴/一方已死亡)

♡就是任性的我分成了兩次發,下一次也不知道多久了!乾脆又開坑了!!
♡雷點謹慎,日記型第一人稱。



















十月二十一號。
我漂浮在空氣中,看著自己沾滿血的屍體被人抬上了擔架。
母親悲痛的哭聲在不算狹窄的過道中迴響著,我看見她的悲傷的哭泣著的臉上帶著不明顯的恐慌和莫名的責怪。
我很奇怪。
好友呆木地站在轉角處,陽光折射出來的陰影覆蓋住他大半部分的身體,拳頭捏緊和緊緊咬住的牙關讓我很清楚的知道了——
他在生氣。

十月二十二號
「我已經死掉了。」
這種狀態並沒有困擾我,反而使我方便了許多。畢竟我從前並不可以如同現在一樣跟隨著好友隨處走動,肆意地窺視著他。
我很開心。
好友回到家后便撲在了床上,把自己的頭摁在了純白的棉被裡,我沒有聽到他的哭聲,他反而開始捶打起床,我知道他是把床當成了我。
啊啊,摯友。
你為何還不面對真相呢。
明明是死去的人但還是會感到愉悅从心底攀爬蔓延進行著狂歡,就像自己還是生人一樣。

十月二十三號
好友買了一些禮品去往我家,我恍惚想起了母親哀慟的哭聲和她曾經對於我嚴厲的苛責的臉。
跟在好友後面,我讓自己像活著一樣的尾隨著他行走。好友走的並不快,跟平日里對比他的腳步甚至是有些蹉跎的。我輕易地就走在了他的身邊,與他並肩同行。如同我還活著的時候。
兩隻手交錯在一起,無法握緊。
母親看上去蒼老了許多,但卻依舊維持著她優雅的形象。她以前對於好友的態度十分微妙,因為「与好友斷交」是我從小到大唯一一件沒有聽從她安排的事。
「很高興你能來,菜月君。在這種時候還能想著來安慰我,你真是個貼心的孩子。」母親把好友帶來的禮品放在一旁,神情和語氣都在表達出她的感激和矜持。
而我卻聽出了很是諷刺的抵制。
「別這麼説,伯母,萊茵是和我朋友,現在出了這種事情我來看望您也是應該的…。」好友並不擅長説這種場面的客套話,他放在大腿上雙手握成拳頭捏緊,話語中顯露出我意料之內的輕微怨憤和不理解。
「我總想著我必須得做點什麼,以萊茵哈魯特摯友的身份……」

是的,我們是摯友。

母親突然就哭了,我看見似乎還散發著熱氣的淚水在她的眼眶中充盈溢出,从已經不再年輕有了幾條皺紋的臉上劃過。
好友瞪大了眼睛並且手忙腳亂地从茶几上面的紙盒中抽出紙巾遞給母親,不斷呼叫著「夫人,夫人」。
我知道,他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菜月君,你要再去看看萊茵的房間嗎?」母親止住了哭聲,與我相同的藍色眼珠被熾白的光暗襯托的分外冰涼。
「…嗯。」我清楚地看到好友的拿住紙巾的手開始了微微的顫抖。
我突然想親吻他的眼睛,依靠著柔軟的吻來感受他是否在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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