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诺涅斯

这里是左棠/梅诺涅斯,谢谢各位看官的喜欢哟~

我感觉现在的读者都是给惯坏了

时光之穴:

写文章难道不应该是作者说:我要写什么!然后就去动笔么?


为什么要小心翼翼去照顾读者的想法,把所有悬念冲突都提前给揭示出来?


什么“这个一定是HE”、“××CP只有一点这真的只是××CP”、“××不是渣这是个误会”……啊,这些全部都交代完毕然后总觉得看的时候会有点不爽哪。


毕竟,悬念和冲突是一部作品很重要的部分。以这样的方式揭晓,实在是有点遗憾。




网络时代的好处是读者和作者容易即时互动,坏处就是读者反客为主,对写作者形成制约和影响。


坦白说,除非你是纯商业作者,信奉“老子写出来就是为了市场其他都是渣,能卖钱就是王道不能卖钱有一箩筐的爱与节操都是狗屁”,否则就该有点作者的“高傲”在。这“高傲”不是说你要看不起你的读者(这是品格问题当然不应该),而是你得对自己要表达的东西有点想法和坚持,起码在你动笔的这部作品里,应该是你说了算,你是拉着读者往前走,而不是反其道而行之。




PS。所以我会看网文(此处非指同人)打发时间但确实看不上网络文学,因为几乎清一色的爽文当道(种田文之类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爽文),几乎不需要讲究架构和技巧,大都是又臭又长的流水账跟着时间一路平铺直叙下来,还一不小心就会被一群没事就喜欢指手画脚自己品味又不怎么好的读者拉着走。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很多网文你看前十章二十章觉得很有意思,到后面就变味儿的原因。




说真的,作者有时候就该“无视”一下读者。因为不会有任何一个读者比你自己更清楚你要表达什么才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的作者……也怪不容易的,我就不为难他了),所以读者的意见可以倾听,但永远不要被他们左右,这是我和每一个以“作者”身份与我结识的小伙伴所说过的话。




  但如果因此变冷门了别来找我。 




下面有个回帖倒是很好的解释了为何现在有这种“读者反客为主”的现象,因为现在的读者都把自己当成了消费者,而消费者是上帝嘛……但是事实上,写作和阅读真的只是简单的生产和消费的关系吗?


当然,在这个大家都习惯去起点订阅打赏的时代,网络小说就是商品,读者就是消费者就是上帝,所以就应了 @太阳照在绿墙山  以前说过的“买方市场还是卖方市场”的问题。


因此对于有经济指标需求(PS。我不觉得希望有市场目标经济需求是什么不好的事情,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就朝这个方向努力本身是值得尊重的)的写手——是的,这种我更喜欢称其为写手,建议还是认真研究下读者的口味和爱好,然后以市场规律为指挥棒吧,在大众都喜欢爽文升级流言情傻白甜的大势下,太有自我不是好事。


但如果一个作者你确实写东西就是为了表达自己,取悦能够理解自己、和自己三观和谐的那部分读者甚至知音,那么就别太买读者的帐,而且也没必要买读者的帐。

日记/2017/05/29

讨厌,讨厌别人接触关于你的一切。
一旦发觉有人与你亲近便会发怒,尽管倾诉心肠你也不会理会,不过是当成一次无意义的小脾气。
挚友,我的挚友啊…
你可知道我已嫉妒的发狂,能与你并肩,与你交流,与你共同的人,应该只有我。
其余的人…啊啊,死掉…?消失…?
都是无所谓的了。

[MHA/胜出]不为人知

莫名难过

哆啦鸣何:

※之前的合志稿






爆豪胜己的房间长十七步,宽十四步,这是绿谷出久昨天绊倒两次后,得出的结论。


现下绿谷出久坐在爆豪胜己的床上,肩蹭着墙,背贴住靠枕。他维持了这个姿势有段时间,与其说是因为喜欢,不如说是出于近几日养成的习惯。


令他养成这桩习惯的,也就是暂时失明这件事,最初并没有给绿谷出久造成多大的困扰。他甚至带着某种处变不惊的宽容来看待这个问题——也不全是坏事,他可以借此机会在家里休假几天,还能考虑一下对敌时视力受限制的情况下该怎么应对。至于要不要告诉他的同伴们,答案当然是不。他们平时已经够忙够累的了,没必要让他们腾出时间照顾自己这个暂时失明的患者,也没必要平白让他们担心。绿谷出久待在家里,哪怕看不见,他也能照顾好自己。他总会想到办法照顾好自己的。


据治愈女郎说,他的视力将逐步衰退,事实也确实如此。那天,当绿谷出久走到自己家门口时,他的眼前已经非常糊涂了,一切事物都在不安地晃动,影子交叠着影子,台阶显得松松垮垮,而深绿色的防盗门奇异地颤抖起来,如同夏日的湖水。他摸出钥匙,几次都插不进锁孔。这令他不得不摸索着躬下身来。


“喂,废久,你在那里磨蹭什么啊?”


爆豪胜己边批判他,边踩着台阶上来,走进楼道灯昏黄的光里,时机这样巧,像一个微小的,并不顺绿谷出久心意的奇迹。他最近就租住在绿谷出久楼上,但本不应该这样早下班,更不应该出现在绿谷出久的规划内。绿谷出久的手颤抖了一下,钥匙从掌中滑落,他连忙低下头。


世界在眼前倏忽熄灭了,如同摁下开关,之前尚苟延残喘的模糊啪地一声消失殆尽,迅速地不给人回旋余地。他掉入了空无一物的黑暗里。绿谷出久确信自己为此晃了一晃,随之想起了面前还杵着难对付的竹马,于是勉强找回了镇定与呼吸。他慢慢蹲下来,一边凭着记忆找掉落的钥匙,一边含糊其辞:“就是……那个……有点太困了……”


爆豪胜己对他的敷衍没什么表示,依旧站着,好像决心生根长在那里等他一个老实交代。二十年来,这两个人好像捆绑销售的商品一样,不管乐不乐意,始终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身旁,这相伴给了他们不少对彼此知根知底的笃定。就如此刻,爆豪胜己直觉绿谷出久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绿谷出久也很快意识到爆豪胜己不会就这样简单地离开。


他摸到了钥匙,于是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没话找话:


“已经挺晚了,小胜你晚饭吃过了么?”


绿谷出久拟定的对策是长期抗战,等东拉西扯耗光了爆豪胜己的耐心,他自然会离开。不幸绿谷出久忘了自己的竹马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更不幸那日爆豪胜己的耐心少得可以。绿谷出久刚开口,爆豪胜己就扯着他的领子把他拎到近前来。


绿谷出久赶紧把眼睛一眯,偏头装打哈欠,对可以预见的未来打心底里抗拒。


“别装了,睁开。”


被发现了。


绿谷出久无奈睁开眼,还在寻思脱身方法,爆豪胜己就一只手捏住他的脸,不准他避开视线。


绿谷出久被捏得有点懵了。


怎么着他也是二十来岁的人了,刚刚一扯一捏,亲昵得好似他们小时候的举止。后来想想爆豪胜己可能原本是想抬他下巴的,力道没控制好,手一不当心叉上去,捏着脸了。


两人相对无言,绿谷出久眼前迷雾浓云般黑,既庆幸自己不用亲眼见证此刻情境,又暗暗好奇爆豪胜己的表情。他这边胡思乱想,捏住他脸的手已经松开,转而抓住他的手腕。


“跟我走。”


不好,听上去似乎生气了。


此刻的情况与他最初的规划完全背道而驰,绿谷出久只得揣着颗破罐子破摔的心跟着走。爆豪胜己虽然生气,走得却不快,绿谷出久扶着扶手,又由他牵着,一步一步走得格外踏实,也格外漫长。走八个台阶,转弯,再走八个台阶,站定,停在爆豪胜己家门口。


绿谷出久虽然看不见了,大体方位还是知道的,支吾问:“小胜,我们为什么……?”


爆豪胜己没回答,开了门推着他进去,在他想出恰当的说辞前拨通电话,开着免提,以某种彬彬有礼到恐怖的口吻与治愈女郎一问一答,不到五分钟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了清楚。


绿谷出久直觉爆豪胜己的视线正恶狠狠地投向自己,心里莫名发虚:


“我只是不想给小胜添麻烦,所以没有告诉你……”


“添麻烦?那你原来打算怎么做,一个人在楼下待到眼睛恢复?你昏死在楼下才是给我添麻烦!”


绿谷出久被爆豪胜己来势汹汹的气势压倒,再说不出一句话来,由着爆豪胜己把他提溜到房间里,听他咬牙切齿:“好起来之前都给我待在这儿。”


 


如此,一待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绿谷出久独处的时间远小于和爆豪胜己一起待着的时间。他似乎对绿谷出久的自理能力很不放心,总是尽量待在房间里。可要说是有意陪他,却也不太像,爆豪胜己几乎不和绿谷出久聊天,只是在桌子边沉默地做自己的事,发出些琐碎的声响。让绿谷出久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待着,这似乎就是爆豪胜己的全部目的了。


自然也有离开的时候。有时绿谷出久坐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抚着窗沿上的瓷砖,就听到爆豪胜己从桌子边站起来的声音。他会说,我出门了。我去买点东西。我有点事情要做。很快回来。随后门掩上,像一声叹息。然后总要过些时候,绿谷出久才缓慢地意识到,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


寂静的黑暗中,时间的流动是怪异的,仿佛一个被拖得过长而走调的拍子,让人提心吊胆地等着它结束,却怎么也等不到休止符号的到来。前两天,绿谷出久还能用回忆来应付这段漫长的静默。但昨天,或许是爆豪胜己离开得太久了,或许是窗外淅沥的雨声引得他心绪不宁。绿谷出久等了一会儿后,从床上走了下来。


就像小时候尝试冒险,他怀着不安又期待的心情缓慢前行。一开始并不顺利,他只顾着向未知的黑暗伸展开手,没有注意迈开的步子,被放在地上的——他后来知道那是个小板凳——绊了一下。不过之后他掌握了诀窍,扶着床沿,墙壁,柜子,扶着他所能碰到的一切继续探索。他碰到了爆豪胜己常用的那张桌子,比他之前猜测的矮许多,更像是给孩子用的。想到小胜坐在板凳上,在小桌子边一丝不苟地填表,处理各种文书工作,他就觉得有几分傻气的好笑。再转弯,就是衣柜,也不太大,每天早上,爆豪胜己站在那儿换衣服,看到绿谷出久窘迫地转身背对他时,会生气地嚷嚷:“喂废久你这家伙,在那里害羞个什么劲儿啊!”在这里慢慢蹲下,可以碰到地上的两摞书,叠得很整齐,还有一捆旧报纸,有时候爆豪胜己会念给绿谷出久听。绕过书,往前走一些,就是门了。这房间实在不大,和他的一样。


几乎是绿谷出久刚碰到门的时候,楼道里传来爆豪胜己一路跑上楼梯的脚步声。再回去似乎有些来不及,他靠在墙上深呼吸了下,在爆豪胜己打开门的那刻扬起满面笑容:“欢迎回来。”


等待他的既不是“废久你这家伙在搞什么啊?”,也不是“被你说‘欢迎回来’一点都不让人开心”,甚至和他所能预想的任何答案都沾不上边。他等到了两秒沉默,一声嗤笑和爆豪胜己熟悉的声音:“废久你真蠢啊,路都走不好,摔痛了吧?”


“才没有摔跤呢,就是被绊了一下。”


“还真有脸说啊,膝盖都青了。”


“可那是撞的,我摔的时候膝盖都没撞到地……”


“喂,说漏嘴了啊,我知道了,你摔的时候用手肘撑着了是不是?”


黑暗仍旧显得坚不可摧,可绿谷出久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安心,就像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那次一样,他本来勾着树枝摇摇欲坠,心惊胆战,可瞥见了爆豪胜己站在底下后,就莫名其妙地安下心来,放了手,笃信他会接住自己。这全然的信赖关系与两人之间的关系好恶无关,也不知从何而来,注意到时,已经牢牢扎根了。顾不上和爆豪胜己打嘴仗,他捂着嘴轻轻笑了。


“废久你傻了啊?怎么突然就开始笑了?”


“什么傻了……小胜你不会明白的。”


之前都没发现过,原来知道有人会在自己身边,会是这样的安心。


 


耳机中开始流淌钢琴曲时,房间门被推开了,绿谷出久今天短暂的独处时间又宣告结束,可这回有些许不同。爆豪胜己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肩紧挨着肩,手肘蹭着手肘,两个人就这么别扭地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叮咚的乐声在绿谷出久耳边正兜兜转转,爆豪胜己很顺手地拿去了一边耳机。


钢琴声一时轻了,像片凉薄的月影,而身边爆豪胜己翻着书页的窸窣声,正如他的手传来的热度般骤然贴近了,明晰了。


绿谷出久忍不住回忆爆豪胜己的样子,可不知为什么,每次回想与爆豪胜己有关的事,最先想到的,总是在盛极一时的夏日的景象中,总是他穿着高中时的白衬衣,站在炽烈的太阳下,像要炫耀什么一般笑起来的模样。总是含着泪水的痛苦或拥抱胜利的狂喜一类在他胸腔里激荡着的情绪,他等待着,等它们最终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爆豪胜己的轮廓,从小时候的到现如今的。那些身影之后有根线,另一端扯着他小心翼翼,无人知晓却又逐渐发酵起来的私心。他在高中毕业的时候将那些情绪小心地叠起来,决定再不想起,他也曾以为自己真的忘记了,但这几天,它再次回到他身边,让他的心如钟摆一样晃晃悠悠,不得停息。


这时有什么碰到了他的嘴唇,甜而凉,绿谷出久一阵心慌,又不知自己在慌什么。果香在鼻尖蔓延开,绿谷出久仍有些晃神,爆豪胜己的简要说明似乎从遥远的回忆尽头传来。


“桃子。”


“……嗯。”


这么想来,这次坐得近或许是因为喂水果比较方便吧。


绿谷出久咬住叉子上被切成小块的桃肉,桃汁丰盈,甜味儿缭绕在口齿中。接下来爆豪胜己的举动颇有规律可循,翻一页书,就叉一块桃子喂给绿谷出久,绿谷出久心不在焉地吃了小半个桃子,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眼前有些朦朦胧胧的光。不是回忆中照耀着两人身影的光芒,而是现实中的,确凿无疑来自外界的光。


他低低喊了声,自床上坐正,险些撞到一旁的窗沿。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光线越来越明亮,到了刺目的地步。蓝的,青的,白的,紫的,红的,光在视线里绽开,像过分艳丽的夏花,带着馥郁蓬勃的生气,闹哄哄一团挤到他跟前来。


他揉了揉眼睛,再睁开,这回对了。


世界在他眼前好整以暇地铺陈开。


灯是浅白的,柜子是木制的,桌子紧贴着床,上面摆着一碟切好的桃子,没贴墙纸的墙壁上,有些细小的裂缝。他昨天将它的每个角落都走过了,想象着它看起来是什么样,而此刻,他终于清楚地看见了他与爆豪胜己共同待了三天的房间。绿谷出久从没想到过,这平常的景象会这样闪闪发光,让他欢欣鼓舞得禁不住要笑出来。


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却没感到这份轻松。爆豪胜己被这变故惊得朝前倾,捏着他的手腕,书早丢在了一旁。“怎么了?”他问。绿谷出久低下头,爆豪胜己这一刻的神情,对他来说实在新奇,不是怒气冲冲,也不是烦躁不耐,他紧紧凝视着他——让绿谷出久突然觉得,他也并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讨厌自己。绿谷出久觉得再多看一眼,就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茫然微笑起来的影子。他匆匆忙忙错开了视线。


“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些文件还没整理,但是过几天就该提交了。”绿谷出久不好意思地说。


“什么?别净给人添麻烦啊,废久……算了,钥匙拿来。”


“钥匙?”


“不然我怎么去整理你的烂摊子啊。”


“啊……不,那个……不用麻烦小胜了,其实工作量不大的,我这几天眼睛就能好起来,任务也绝对可以完成的。”


“真是的,倒时候做不完可别哭着来求我帮忙啊。”


“才不会发生那种事情呢。”绿谷出久小声反驳,重新倚回靠枕,爆豪胜己将刚刚甩在一边的书捡起来继续看。他们再次肩紧挨着肩,手肘蹭着手肘,轻巧的乐曲像彩绘的旋转木马,披着华光,在两人的耳畔兜兜转转。刚刚的事情仿佛只是一小段变奏,此刻鸣响着的主调仍旧是他们平和细碎的日常生活——只有一点不一样——绿谷出久微微偏着头,不易察觉地朝爆豪胜己看去。


眼睛恢复了的事情,等一会儿再告诉他吧,绿谷出久对自己说。


这缄默的,不为人知的语言在他心里晕开,像叠响的乐音。


我还想再这样看看,所以,等一会儿再告诉他吧。


 


                                                                                                       -Fin-


感谢阅读。


本来想一周年发这个混更的,后来想想,算了一周年还是发个志的增稿试阅吧。


如果能得到评论的话,非常高兴。

【狼茶】温柔的师兄①

万万没想到这对……挺好吃的啊

某不知名的反舌鸟:

一个可能有后续的段子。


明天更新杰埼。


CP:饿狼x茶岚子


师兄的眼神超可怕的!


茶岚子不止一次的这么想,虽说每个师兄都给他留不下什么特别良好的印象,毕竟自己总是又爱偷懒,又没天赋的那个。但他最怕的,约莫就是面前站着的,那个邦古老爷子的前前大弟子。 


听那个A级的光头说,他似乎不是个坏人,可那双眼睛,在茶岚子眼里,无论如何也没有说服力。 


  “喂,你没事吧?” 


男人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那次怪人袭击他逃走后,这还是这个已非怪人的人第一次现身。 他看起来好像没怎么得好好吃过饭,洗过澡,一副憔悴的样子,但脚边躺着的小混混还是告诉茶岚子他还是那个以一敌百的大师兄。 


 “哦、哦、没事!” 


愣了半天神的茶岚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嗯了一声。 


刚刚遇上了打劫的小混混,这位没出息的流水碎岩拳前大弟子忙不迭的掏出自己的钱包的时候,饿狼比他钱包先跳了一步,漂亮的一招把他们全部打翻。 


但是,饿狼大师兄站在他面前,没有像城市里的友好邻居那样给他们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 


“喂,你啊。” 


“呃,是,在。”正往兜里悄悄塞着自己钱包的茶岚子吓了一跳。


“既然已经拿出来了,就别收回去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饿狼已经溜到了他的身边,把他小小的钱包用两指夹起来,捏了捏厚度,“请我吃顿饭吧,我几天没吃饭了。”


说着,饿狼把茶岚子的钱包收进了自己的兜里。


才脱虎口,又入狼窝。茶岚子心想,你这样做,和那群打劫的区别差在哪里啊?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里所想的话,饿狼挠了挠头,“我可不是打劫啊,只是问可爱的后辈借点吃饭的钱而已,要不,我请你一顿?”


都是我的钱,请不请有什么区别啊!


“不吃?”


“吃!”


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赚一分是一分的茶岚子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饿狼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这家伙,单挑我的时候不是很有骨气吗,还流水碎岩拳,你有什么资格称这个啊?”


提到当时的事情,茶岚子忍不住咬紧牙关,脸上通红,当时拳头的那种重压又再次回到脸上隐隐作痛。


“还说,没听说过打人不打脸吗!打伤了我这张俊脸,毁容了怎么办?”


茶岚子摸到脸上上次因为受到了饿狼一拳而留下的一道再浅不过的疤,仿佛抓到了对方什么把柄似的,“你看,你看!”


“我怎么看不到?”


这家伙脑子不会不好使吧?饿狼挠了挠自己的脸,有点无语。


“你看!你看!”茶岚子把自己的脸凑到饿狼面前,饿狼挑衅般的竖起了眉,“啊?”


“这里啊!就这里!”茶岚子一把抓过饿狼的手,放在那个一点也不明显的伤疤上。饿狼仔细的摸索着,是啊……是有点凹凸不平……


咦?


这个动作……?


怎么感觉这么怪啊!


饿狼猛地把手抽回去,急忙忙的后退了几步,警惕的上下打量着茶岚子。茶岚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着自己被大师兄甩开的手,有些摸不着头脑。


”师兄,你想赖账吗?“


”哈?我会赖你的账?你这个小屁孩,连我手下败将都算不上。“虽然被吓了一跳,但饿狼嘴上还是丝毫不饶人。


”喂喂喂,你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邦古先生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邦古先生,之前是谁叫他邦古老头来着的?说没礼貌这点,你可不输我!“


茶岚子还想反驳,饿狼却一把把他的钱包甩到他的脸上。


”算了,你这家伙真没意思,还你。“


”啊,原来你还是好……“


本来心里有点感动,把钱包收进兜兜里的茶岚子看到兜里仅剩200日元的时候。脸色突然沉了下去。


”喂喂!把钱还回来!“


”我救了你,好歹收点辛苦费吧!“


”我都没打车回家的钱了!“


”走路!“


”你以为我家很近吗?不然我说要什么车钱啊!“


茶岚子想冲上去扯饿狼那像被狗啃过一样七零八落的头发,却被饿狼巧妙的躲开了。


”就当锻炼身体了!你看你那个样,好意思说自己是练武之人吗?“


”锻炼身体也要循序渐进吧!“


”我看你的确欠练练了!“


饿狼轻巧的跳上草坪上放着的水泥管道,然后再一蹦,凭空消失一样没影了。


茶岚子咬紧了自己的牙关。


混蛋!



过气写手继续挣扎着………

以及附上一段群里得到急刹车复健



「神爱世人…呵…」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难受。米迦勒听着少女嘲讽的话语并未感到生气,仅仅是惋惜。「贞德,神爱着你,爱着世人,爱着一切与所有。」明明只是一句话却被她念出了咏叹调的感觉,宛如歌唱着叹息着,轻易地就激起了贞德心中的戾气。
站在身后可以看见纤长白皙的颈脖仍然保持着主人的高傲挺立着。『折断它!』在心中作祟的恶念蠢蠢欲动地咆哮,在此刻,贞德有些不认同。

为何要伤害她?

奇怪的念想在脑海中浮现,宛如一根轻飘飘的白羽落在了漆黑的淤泥之上,没有片刻便失去了踪影。
「既然爱着吾等,那就表现出来吧——我的神明大人。」讥讽的话语与表情在从前一直都是和贞德擦肩而过的东西,她的笑容永远坚定而温暖,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们,她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担负起本不该由她承担的责任。

她是被神所钟爱的少女,被自己所青睐的圣骑士。

由肩头推动传来的力道使米迦勒毫无防备地往前扑去,因沉浸在自己心思当中而无视周围的环境,她以为自己会狼狈的跌倒在地上,迎接她的却是算不上柔软的棉被和潮湿的空气印在上面的凉意。

老妇人的头被砍掉了,身体躺在那里

俗人晚星:

这他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蛋之忧伤 快来看,野生的当代黄油雨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茱萸别秋子:




初中时,小女孩送了一张书签,我看着书签上的字,笑:
坏的爱情,让你失去全世界
好的爱情,让你看见全世界
初中的孩子,真的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未必不是。
到了高中,校长说:“谈恋爱是一门高中生的必修课。”
看来我从未及过格、
女孩子,同你谈爱情,必是多情,多得没际没涯,才好。
我不和人谈爱情,谈不好,就滥情。
什么是爱情?泛概念论,不事定义,儒学之流变。
我讲故事。




见过一个男孩子,在初中。高,好看,是那种人民币式的好看,很喜欢。现在想,未必合意,齐物论式未尝不可,言笑晏晏,无所用心。
当时喜欢,荒唐事,做了不少。
制班服,男生穿白色,问及缘由,就是笑,答:“因为他穿白色好看呀。”
年少的无畏呵,也见过一个姑娘眼睛黑亮亮的,逼视我,说:“你不懂爱情。”我听,感慨,笑;无言以对。
人在苍老,爱会麻木。
家母质询,也是笑:你不要爱我,没意义,如若真有那么多情,不如恨我。
安徒生说:“老妇人的头被砍掉了,身体躺在那里。”说得真好,是只有安徒生才会说出来的话。
还想见一见那个男孩子,未必不喜欢。读过的书,走过的路,熟稔亦或陌生,也没有什么所谓了。
回忆像是一条狂犬,追咬了许多年。
是歌词,措辞仓惶。看起来我不是很擅长讲故事——自己的故事,也没什么学问,就会说一些俏皮话,不要信。




好的故事,不纠缠。
就像我爱你,与你亦无关,与你亦无损。
这么说来,马哲未必不爱我。
上帝如若存在,也必是爱我,无谓信仰。




所以,还是说一点正经人事,权作敷衍。
不唯物,不唯心,没有信仰,毋事体系。
听孔子谈,第一次:里仁、求道;第二次:依于仁,志于道;第三次:杀身成仁,夕死可矣。
心下怵悌,顾瞻,庄生止步,继而起舞,便是大仁不仁。
同一件事情,论儒,叫“宰予昼寝”;论道,便是“庄周梦蝶”。
莫笑,我亲儒。
儒学不是哲学、
哲学追求真理,儒学止于至善
有没有不追求真理的哲学?有,客客气气的无真理论。
有没有不止于至善的儒学?也有,但牵扯可大,绝迹易,无行地难。
儒门种种,最是欣赏宰予和颜渊。
宰予叛逆,颜渊从容。
宰予之叛逆,妙就妙哉避重就轻,且举重若轻。
宰予昼寝,是疏狂;
井有仁焉,真刻露;
三年之丧,直蹈白刃;
问礼,论道,不见谈仁,是避重就轻;
疏狂,刻露,直蹈白刃,是举重若轻;
到了颜渊处,就只是冲淡:“我们究竟有什么可叛可逆的呢?”
我们什么也没有——颜渊从不反驳。
回也非助我也,于吾言,无所不悦。




后来谈儒啊,开头便是荀孟分野,洋洋洒洒的万言文章,书不成字,辞不宣心,可欲不见,斯志不卒,下民靡恃,巫言纷若,毫厘是必失的,所以千里是必差。
也不是不能谈,最终还得是见言者之风骨品性,从这个角度看,荀况较孟轲有趣,庄生较李氏浪漫。
儒学之流变呵;
辛夷花架下的人事——在低于人或高于人的层面,都无甚意义。不与儒者论道,拒绝文过饰非。说得好像你真会论道一般,说得好像我当真不会论道一般?
我当真不会论道、儒者出于至善而对真理下手,这种事早已屡见不鲜——非道远人,人自远道,孔子这么说,到底一代宗师。




我听五四运动,要打倒孔家店;又听今人论中国近代史,矛头直指儒家;我听,觉着有趣,我从未听过儒学自我辩解。
为天地立心:说得好像天地有心一样
为生民立命:当真生民不能为自己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为往圣继自己的绝学罢
为万世来太平:最是荒唐,文明不过数千年
这种话,自己说出来,叫自嘲
旁人说,只能暴露浅薄;舍生取义,杀身成仁,表明儒学取舍——孤臣逆子的抱残守缺。
所以说到底,还是欣赏颜渊,无乏善,无施劳。
求仁得仁,无宿愿矣。
颜渊倒像是哲学家,儒者之近道;反观庄生,与儒学间欲说还休的暧昧关系。
庄生也叛逆,比宰予有过之而无不及,从儒家一下子反叛入道家去了。听庄生讲话,齐物论,真若个琳琅满目;看不懂的,说是形而上学的泥潭;看得懂的,莞尔,旦暮之遇。
也没什么,小子狂简,斐然成章。




要有信仰,有信仰,才得以于天地间存身;信真理,亦或真主,都没什么分别,君不见,儒生还信仰至善哩。哲学上的乐观是盲目,人伦中的乐观算欺诈——这个文明,这文明儿时觉着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实在万幸;现在回想,简直如同受了某种恶毒的诅咒。
不见长安也就罢了
还不见子充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没有信仰,无所存身
影响过我,有、有的:
儒——学儒,很多年;然后告别,还是亲近,郁郁乎文哉,绝笔获麟。
丞相——孤身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皆在孤。
Einstein——爱因斯坦说想象力,是抽象能力,并非指你清奇的脑洞。
木心先生——引过《文学回忆录》未注明,还引过《素履之往》《哥伦比亚的倒影》《木心谈木心》,在此一并注明。也仿过,非正式行文,同好交流,论语未必注明子曰。




人道主义是唯一的底线
我听人这么说,人道主义有什么特别的呢?没什么,人道主义把人当做人而已。人道主义的真理,我听着,甚合我意,但究竟是不是真理呢?说不准。要从人道主义的观点出发,有,且说,但个人无所谓人道主义。
就社会层面考量,仅社会层面。
情感不高于道德,道德不高于法律。
先说情感,情动于衷,意在言外。
再说道德,向拥有不同权利之人施以义务
最后法律,程序正义,justice as fairness.
我不相信情感,我不是革命烈士,从不相信自己随时可能改变的脆弱意志。
道德,天赋人权,这是一个陈述,只是一个陈述,陈述一个事实?陈述一个真理,要把人,当人看——未必符合实际,实践证明,千万不要把人当人看,做利器,做凶器,手段,工具,怎样都好,都没错,千万不要当做目的。我没有在反讽,我也在陈述,陈述一个事实,没有政府会奉行彻底的人道主义原则,人类究竟有什么优越性呢?抱歉,我真的看不出来;悲观主义是科学不得不面对的命题,哲学上的乐观是盲目,人伦中的乐观算欺诈。
但国家希望你乐观,国家赋予你意志,国家赋予你存在,唯心主义是一颗只开花不结果的树。这话说出来,就真的是反讽了。
还是来谈一谈把人当人看。
为什么要把人当人看?这个问题,就不要再问了,康德说:
将人视作手段,而不以人本身为目的,这永远都是错误的。
是脾性好的意思,客客气气的告诉你,不要再问下去了。
有了这个真理,才能往下谈:天赋人权,生命权,自由权,追求幸福的权力。彻底的人道主义,死刑不正义、不合法——法律不被赋予权力剥夺个体生命权。
以死殉道,从来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心甘情愿的殉,在死亡的瞬间完成自我价值的实现,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道要求你舍生?那根本就不是道,杀身成仁,所成就的也未必是仁。
真要有勇气殉道,就以生殉之——相忘以生,无所终穷,说不定那还真的可以算是道。
听庄生同你讲故事,梦蝶,是物化;泉涸,是相忘;到了罔两,才算得上逍遥。
再看孔子,开篇便是克己复礼,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
颜渊居陋室,箪食瓢引,乐以忘忧——其心三月不违仁。
规律?讲真,中华文明五千年,倒着看,才文明。




我行文,只是疲懒,言辞大有余地。
不尖锐,不切露,不深刻,不叛逆——潘多拉的盒子在打开之前什么也没有。


Down (自杀式/莫比乌斯之环/菜月昴)

*反正人设崩的连作者都不认识了,你们随意吐槽……给个预警 ฅ( ̳• ◡ • ̳)ฅ
*大概还是会有点后续?
*谢谢观看~


「因为传说在森林的深处居住着一位魔女,她会将所有踏入她的领地的人类都杀掉。所以很少会有人进入到里面——最起码,在你之前的十年内我是没有看到过人要求我带他们进去过。」少年将水壶盖扭紧,侧过头看了下在他身边的旅人。「所以你还是坚持要进去吗?我可是只会将你带到靠近森林深处的边缘就会回去的哦,到时候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帮你收尸的。毕竟是森林,里面的野兽也相当的凶猛哦……奥托先生。」
「那你不怕吗?」奥托摩挲着戴在中指上的戒指,黑曜石光滑的表面在摸擦过程中显得更是光亮。少年听见奥托的反问,随即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我六岁便开始跟着身为猎人的父亲在这个森林进行狩猎了。怕那群野兽?不如说它们会怕我更合理些吧。」满是傲慢的口气配合着少年的表情看起来极为欠揍。奥托轻笑了一声,随后又低下了头。「那么,还是拜托菜月君你带我到森林深处的边缘了。」
少年顿时有些愠怒,「我都这么说了你还是要去里面找死吗?!!」他低声地警告着对方,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五倍。」
「???!!」少年人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托住猎枪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捏紧。
「我们之前商量的五倍佣金,带我去森林深处的边缘。」
奥托的脸部被温和的笑容覆盖,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袋,随着动作而在袋中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将昴的注意力一下子吸引了过去。
他很需要钱,很需要。
准确来说,昴是需要钱来付高昂的医药费。
「你就算找死,也用不着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来管对吧!」短短一瞬间,昴的表情便迅速的变化了好几个,终是恶声恶气地骂了一句后也不搭理奥托就转身向前走。
「并不是哦。菜月君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对我而言,『对我们而言』 可是非常重要的『伙伴』啊。」奥托平稳地跟着年轻猎人的脚步前行,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在前方的昴微微分心。
『他们还只是第一次见面。』
『没关系的,全部——
全部都会依照「那个」所说进行的。』
在意识到自己分心后,昴立刻摈除了乱想的念头,认真地观察着周围前进。
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了阴云,暗沉地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扼杀在寂静之中。
如果是按照正确的计划走,菜月昴应该是在二十岁的时候才开始他的猎人生涯。但因为三天前父亲外出狩猎被熊伤至垂死,他不得不自己一个人扛起家中负担,依靠各种方法来赚取钱,来付医药费。
奥托则是他这三天里接到的最大一笔单子。
五十圣金币,带他到森林深处。
昴觉得这个人可能脑子有点问题。从小就听各种关于森林深处的传说长大和在森林游走的父亲手下耳熏目染知晓的危险,昴就算缺钱,也不会去做什么违背自己本心的事。
「有可能会死掉的!」
死意味着什么,昴谁都清楚。
可这个人这么执拗地要去森林深处,而他开的价钱刚好足以付清父亲所有的医药费,甚至还可以剩下一些。

昴端起猎枪,小心翼翼地避开各种障碍,自觉到差不多以后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奥托。「这里就是了。森林的深处。」

-
昴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毫不坚定自我,总会为了其他而去做出错误的选择。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认可这样的自己。

脚下湿润的泥土被鞋子挤压出怪异的造型,昴直直地站在奥拓的面前,尽管没有开口可他的表情和那个阻挡的动作都表示着最后的抵抗——试图让奥托放弃进去深处的想法。
「非常感谢,昴。」银发旅人无视了昴无声的请求,毫不在意地从周边绕了过去。他用右手将帽子往下拉扯了一些,微笑着向昴道谢。
像是褪下了羔羊皮囊的饿狼,他的目光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狠厉与无法言语的嘲讽。

『感谢您,又一次将我们推向了胜利。』
『我等将永远地歌颂您,在这深渊,在这角落,在这——终结之刻。』

昴猛然抓住了心口的衣物,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