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破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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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的头被砍掉了,身体躺在那里

俗人晚星:

这他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蛋之忧伤 快来看,野生的当代黄油雨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茱萸别秋子:




初中时,小女孩送了一张书签,我看着书签上的字,笑:
坏的爱情,让你失去全世界
好的爱情,让你看见全世界
初中的孩子,真的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未必不是。
到了高中,校长说:“谈恋爱是一门高中生的必修课。”
看来我从未及过格、
女孩子,同你谈爱情,必是多情,多得没际没涯,才好。
我不和人谈爱情,谈不好,就滥情。
什么是爱情?泛概念论,不事定义,儒学之流变。
我讲故事。




见过一个男孩子,在初中。高,好看,是那种人民币式的好看,很喜欢。现在想,未必合意,齐物论式未尝不可,言笑晏晏,无所用心。
当时喜欢,荒唐事,做了不少。
制班服,男生穿白色,问及缘由,就是笑,答:“因为他穿白色好看呀。”
年少的无畏呵,也见过一个姑娘眼睛黑亮亮的,逼视我,说:“你不懂爱情。”我听,感慨,笑;无言以对。
人在苍老,爱会麻木。
家母质询,也是笑:你不要爱我,没意义,如若真有那么多情,不如恨我。
安徒生说:“老妇人的头被砍掉了,身体躺在那里。”说得真好,是只有安徒生才会说出来的话。
还想见一见那个男孩子,未必不喜欢。读过的书,走过的路,熟稔亦或陌生,也没有什么所谓了。
回忆像是一条狂犬,追咬了许多年。
是歌词,措辞仓惶。看起来我不是很擅长讲故事——自己的故事,也没什么学问,就会说一些俏皮话,不要信。




好的故事,不纠缠。
就像我爱你,与你亦无关,与你亦无损。
这么说来,马哲未必不爱我。
上帝如若存在,也必是爱我,无谓信仰。




所以,还是说一点正经人事,权作敷衍。
不唯物,不唯心,没有信仰,毋事体系。
听孔子谈,第一次:里仁、求道;第二次:依于仁,志于道;第三次:杀身成仁,夕死可矣。
心下怵悌,顾瞻,庄生止步,继而起舞,便是大仁不仁。
同一件事情,论儒,叫“宰予昼寝”;论道,便是“庄周梦蝶”。
莫笑,我亲儒。
儒学不是哲学、
哲学追求真理,儒学止于至善
有没有不追求真理的哲学?有,客客气气的无真理论。
有没有不止于至善的儒学?也有,但牵扯可大,绝迹易,无行地难。
儒门种种,最是欣赏宰予和颜渊。
宰予叛逆,颜渊从容。
宰予之叛逆,妙就妙哉避重就轻,且举重若轻。
宰予昼寝,是疏狂;
井有仁焉,真刻露;
三年之丧,直蹈白刃;
问礼,论道,不见谈仁,是避重就轻;
疏狂,刻露,直蹈白刃,是举重若轻;
到了颜渊处,就只是冲淡:“我们究竟有什么可叛可逆的呢?”
我们什么也没有——颜渊从不反驳。
回也非助我也,于吾言,无所不悦。




后来谈儒啊,开头便是荀孟分野,洋洋洒洒的万言文章,书不成字,辞不宣心,可欲不见,斯志不卒,下民靡恃,巫言纷若,毫厘是必失的,所以千里是必差。
也不是不能谈,最终还得是见言者之风骨品性,从这个角度看,荀况较孟轲有趣,庄生较李氏浪漫。
儒学之流变呵;
辛夷花架下的人事——在低于人或高于人的层面,都无甚意义。不与儒者论道,拒绝文过饰非。说得好像你真会论道一般,说得好像我当真不会论道一般?
我当真不会论道、儒者出于至善而对真理下手,这种事早已屡见不鲜——非道远人,人自远道,孔子这么说,到底一代宗师。




我听五四运动,要打倒孔家店;又听今人论中国近代史,矛头直指儒家;我听,觉着有趣,我从未听过儒学自我辩解。
为天地立心:说得好像天地有心一样
为生民立命:当真生民不能为自己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为往圣继自己的绝学罢
为万世来太平:最是荒唐,文明不过数千年
这种话,自己说出来,叫自嘲
旁人说,只能暴露浅薄;舍生取义,杀身成仁,表明儒学取舍——孤臣逆子的抱残守缺。
所以说到底,还是欣赏颜渊,无乏善,无施劳。
求仁得仁,无宿愿矣。
颜渊倒像是哲学家,儒者之近道;反观庄生,与儒学间欲说还休的暧昧关系。
庄生也叛逆,比宰予有过之而无不及,从儒家一下子反叛入道家去了。听庄生讲话,齐物论,真若个琳琅满目;看不懂的,说是形而上学的泥潭;看得懂的,莞尔,旦暮之遇。
也没什么,小子狂简,斐然成章。




要有信仰,有信仰,才得以于天地间存身;信真理,亦或真主,都没什么分别,君不见,儒生还信仰至善哩。哲学上的乐观是盲目,人伦中的乐观算欺诈——这个文明,这文明儿时觉着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实在万幸;现在回想,简直如同受了某种恶毒的诅咒。
不见长安也就罢了
还不见子充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没有信仰,无所存身
影响过我,有、有的:
儒——学儒,很多年;然后告别,还是亲近,郁郁乎文哉,绝笔获麟。
丞相——孤身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皆在孤。
Einstein——爱因斯坦说想象力,是抽象能力,并非指你清奇的脑洞。
木心先生——引过《文学回忆录》未注明,还引过《素履之往》《哥伦比亚的倒影》《木心谈木心》,在此一并注明。也仿过,非正式行文,同好交流,论语未必注明子曰。




人道主义是唯一的底线
我听人这么说,人道主义有什么特别的呢?没什么,人道主义把人当做人而已。人道主义的真理,我听着,甚合我意,但究竟是不是真理呢?说不准。要从人道主义的观点出发,有,且说,但个人无所谓人道主义。
就社会层面考量,仅社会层面。
情感不高于道德,道德不高于法律。
先说情感,情动于衷,意在言外。
再说道德,向拥有不同权利之人施以义务
最后法律,程序正义,justice as fairness.
我不相信情感,我不是革命烈士,从不相信自己随时可能改变的脆弱意志。
道德,天赋人权,这是一个陈述,只是一个陈述,陈述一个事实?陈述一个真理,要把人,当人看——未必符合实际,实践证明,千万不要把人当人看,做利器,做凶器,手段,工具,怎样都好,都没错,千万不要当做目的。我没有在反讽,我也在陈述,陈述一个事实,没有政府会奉行彻底的人道主义原则,人类究竟有什么优越性呢?抱歉,我真的看不出来;悲观主义是科学不得不面对的命题,哲学上的乐观是盲目,人伦中的乐观算欺诈。
但国家希望你乐观,国家赋予你意志,国家赋予你存在,唯心主义是一颗只开花不结果的树。这话说出来,就真的是反讽了。
还是来谈一谈把人当人看。
为什么要把人当人看?这个问题,就不要再问了,康德说:
将人视作手段,而不以人本身为目的,这永远都是错误的。
是脾性好的意思,客客气气的告诉你,不要再问下去了。
有了这个真理,才能往下谈:天赋人权,生命权,自由权,追求幸福的权力。彻底的人道主义,死刑不正义、不合法——法律不被赋予权力剥夺个体生命权。
以死殉道,从来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心甘情愿的殉,在死亡的瞬间完成自我价值的实现,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道要求你舍生?那根本就不是道,杀身成仁,所成就的也未必是仁。
真要有勇气殉道,就以生殉之——相忘以生,无所终穷,说不定那还真的可以算是道。
听庄生同你讲故事,梦蝶,是物化;泉涸,是相忘;到了罔两,才算得上逍遥。
再看孔子,开篇便是克己复礼,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
颜渊居陋室,箪食瓢引,乐以忘忧——其心三月不违仁。
规律?讲真,中华文明五千年,倒着看,才文明。




我行文,只是疲懒,言辞大有余地。
不尖锐,不切露,不深刻,不叛逆——潘多拉的盒子在打开之前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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